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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萬1千年前,那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2009-12-13 12:15:44|  分类: 银河文明史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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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gMakers在一萬一千年前把一個知識的寶庫植入到地球人類的“遺傳心智”裡,在某種程度上,可能是對於這件事的一種反制:

Neruda:(歷史)留給神學家們一面神話和傳奇之破爛的掛毯,從這面掛毯上,他們再注入他們自己的詮釋,透過時間留傳下來。而所留給我們的只是比一千個聲音所虛構出來的好不了多少,但不知怎麼地它卻有辦法變成大家都知道的事實。撒旦,如我們所認為的他,從來沒有存在過。上帝沒有對立的一方。上帝包含了所有的動態(dynamics)。上帝沒有超過祂之可及範圍的,或可以在祂自己之外人格化的,祂自己的一個極端。路西佛的故事--在一個非常高的層次上--剛剛才被敘述給妳知道。我想妳可以看到,和聖經裡所描寫的路西佛反叛之版本有許多的相似點,但在關聯性(correlation)方面,我確信妳會承認,頂多也只有一點點而已。

Sarah:但如果沒有邪惡的源頭,那為什麼邪惡會如此大量的存在呢?在你回答之前,我知道你會不同意我的假設邪惡存在,但對於恐怖主義或人類的任何其他武力的掠奪,除了邪惡之外,你還能把它自圓其說成什麼呢?即使就像你聲稱的撒旦從來沒有存在過。

Neruda:如果你看了一些電影像是星際大戰或星艦迷航,它們都暗示說,在銀河系裡以及銀河系之外的每一個行星系統都有外星人居住著。可是,那實在不是正確的。我們的行星是一種極其罕見的動物與有機生物的結合體。包含著我們的物質實相膜之宇宙(The universe that comprises our physical reality membrane),事實上對於生命是不友善的--到了一種很極端的程度。然而生命卻不知怎麼的有辦法浮現在我們的行星上,從我們海洋深處的黑暗中…

Sarah:這和我的問題有什麼關係呢?

Neruda:耐心一點,我會回答妳的問題。我保證。

Sarah:好吧。

Neruda:在我們宇宙裡適於居住的地帶,可以被比做是從每一立方英里的太平洋裡要萃取出一滴水,把這滴水當作是海洋裡唯一包含了所有可能的條件得以讓微生物生存的部分。然後,再從這些水滴的每一滴裡面,萃取出一個單一的分子,把它當作是水滴中唯一能夠維持多細胞生物之生命的部分。從這些分子的每一個裡,再萃取出一個單一的量子粒子,把它當成是分子中唯一可以維持複雜的,有感覺力的生命形式,如人類,之生命的部分。在地球上繁榮興盛起來的基因圖書館,是無法標價的通貨的一種形式(a form of currency)。我只能說,它的價值是遠超過任何人類思考所能想像的。而有著這種無可置信的價值,我們的行星吸引了來自一個廣大的範圍之外星族類的興趣,不僅今天如此,在一千年前或十萬年前也是如此。一些有著難以估計的價值和稀有的目標,就如地球,會吸引那些來自我們的行星系統以外的,想要控制它們的存在體們,這使得地球成了一個特別具有吸引力的目標。正是這種吸引力,給我們的心理(our psyche)帶來了那些邪惡的觀念。

Sarah:我一直聽得懂你說的,但到了最後一句,我又不懂了。這種吸引力要怎麼給我們的意識(或知覺)帶來邪惡呢?

Neruda:企圖要全面擁有地球之具侵略性的外星人,在大約一萬一千年前造訪了我們的行星。這些外星人把他們的遺傳帶給了我們古老住民的DNA,而在如此做的同時,修改了我們人類的DNA,在我們的性格上添加了一種更具侵略性,更為跋扈的本能。這種素質把人類族類劃分成為征服者與被征服者。

Sarah:我聽不懂。你是說,外星人以一種侵略性的基因使我們上千個原住民人口受孕,而就是那基因把邪惡帶進了我們的意識?

Neruda:這些外星人在肉體外表上和當時的人類並沒有什麼差別,而他們被當成是神一樣地對待,因著他們優越的科技和能力。能和這些人交媾被認為是一種無上的光榮,但只有少數人被選上。

Sarah:那他們的DNA怎麼會這樣的有影響力而真個地把邪惡帶入到我們的生命裡呢?

Neruda:在DNA的那些尚未被發現的屬性裡,有一個就是它可以傳遞特性--特別是一些侵略的特性--而不必有肉體(或物質)上的互動。

Sarah:請解釋一下。

Neruda:在DNA裡有著一些可以透過一個是為 次-量子(sub-quantum)的實相膜來傳送特性和甚至是智能的一些形式之媒介電路(carrier circuits)存在著。那是把少數人的一些新的特性或領會普及給多數人的“聯合的力量”的一個從屬的部分。使得‘讓一個新的洞見或強力的特性在遍及一個族類的範圍裡能起共鳴之傳播’成為可能的就是它,而它在這樣做時並沒有肉體(或物質)上的互動。

Sarah:你是說一個單一的個人可以在他們的DNA裡存放著一個概念或特性,然後他們的DNA會像一座廣播塔一樣地傳送這個特性,而行星上每一個和他們相像的人都會受到影響?

Neruda:讓我來對妳所說的做一些澄清。

第一,並非是一個人。一個性格特性的傳播需要一個幾百人的臨界質,而傳播一個新的觀念或洞見也許只需要十或二十個人。在任何情況下,一個人都是不夠的。這還不是一門確切的科學,甚至是對ACIO來講。

第二,它不是像一座廣播塔一樣地傳送。它是被有選擇性地傳送給起共鳴的DNA,而它所產生的效果並不取決於接受者和施予者是否相像,或甚至是相似。那取決於他們DNA的接受能力。有些人把他們的DNA對創新的事物開放,其他的人則不是。這是新的特性或概念是否能成功地傳播之關鍵要素。

Sarah:好吧,人類受到了有侵略性格的外星人之傳染,而這給我們的種族帶來了那些邪惡的傾向……


 

(摘錄自WingMakers資料,第三篇訪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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