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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路西佛的反叛  

2009-07-24 19:55:49|  分类: 路西法的反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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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佛的反叛 - 异域深寒 -

 Sarah:以下的內容是我在1997年12月30日對Neruda博士所做的一段錄音,他同意我錄下他對於我的問題之回答。這是那段錄音的謄本。這是我所能錄音的我們的5次對話其中的1次。我抄寫這些謄本時完全保留了當時的情況。沒有進行任何剪接,並且已經盡了我最大的努力來把Neruda博士所用的確切的字眼、語法和文法都包含在裡面了。 (建議大家在閱讀這一篇之前,先閱讀1997年12月27和28日的訪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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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rah:沒有什麼不同,這是否就是你要說的?成為一個愛因斯坦或希特勒並沒有價值上的差異?我不相信。

Neruda:選擇,不是去成為邪惡或有害的,也不是為自己或其他人而去挑選一個有著難以忍受的苦難之生命歷程。以愛因斯坦的例子來說,他也沒有選擇去以一種容許發明核子武器的方式來促進人類的了解。在這些個人裡的〝沒有形式的意識〞-在他們最近的具體化之前-他們並沒有選擇要去傷害或幫助人類。他們只是選擇去經驗這個實相膜的一些面向( aspects )因為這些面向會對他們自己的了解有所幫助。

Sarah:所以你是在說,靈魂選擇它的〝存在的運動〞是根據它的自私的慾望( its selfish desires )?它一點都不會考慮到〝更大的善〞( the greater good )?

Neruda:它不需要考慮到更大的善,那是那〝聯合的力量〞要做的事。

Sarah:這是一個有趣的哲學。我們可以盡我們所慾地自私,而留給上帝來把我們自私、愚蠢的行為變成某種對人類的共同益處有貢獻的東西,這就是你真正要說的嗎?

Neruda:不。我是說上帝,透過祂的聯合的力量而運作,精心安排( orchestrates )著生命的相混合,以帶來宇宙中的轉化( transformation )。上帝就像是宇宙的煉金術士,能把一個人自私的利益轉化成眾人之可轉變的情況( transformative conditions )。

Sarah:那麼你是在說上帝解決了( solves )我們人類所有的弱點。我們什麼事都可以做,因為祂將會收拾它。如果這個哲學在我們的世界裡被教導了,我們的情況就可悲了。

Neruda:雖然它可能沒有以一種正式的方式被教導,但人類是無意識地覺察到這就是它運作的方式。

Sarah:在這一點上,我必須與你有所爭論。自私自利、邪惡的意圖、愚蠢….這些都不是一個負責任的社會該有的特徵,而我不知道有誰會相信我們應該以這種方式來行動,然後再讓上帝來做損害的控制( damage control )或是,在我們蹩腳的判斷之後再讓上帝來收拾整理。

Neruda:你誤解了。也許是我沒有解釋得很好,讓我再試一次。

第一、〝沒有形式的意識〞之自私的興趣在於,以這樣一種可以接收和散發那〝聯合的力量〞之方式來琢磨它的意識。在如此做的當中,它可以變得有意識地與這個力量連結,並且有意地( knowingly )成為這個力量進入一個更寬廣的範圍之實相膜的導管。現在,〝沒有形式的意識〞選擇實相膜以使得它的意識能被琢磨。這並不是被以一種要對宇宙有供獻或崇高的目的之態度來完成的。但不管如何這也不是像你所想的,是一種自私行為的結果。那是它的天性的一種結果….它就是這樣被設計的。

我並不是說上帝是在我們混亂的錯誤( messy mistakes )之後來清理一切。我說的是我們混亂的錯誤並不是混亂的錯誤。再次地,我們存在於一種互相依賴的實相膜之複雜的系統裡。你可以把這些膜想成像是蛇身上的鱗片,而蛇代表了集體的人類意識。每一片鱗片都保護著人類心靈( human soul ),而(所有鱗片)集體地,推動人類心靈穿越它的環境-在這個例子裡,就是複合宇宙。我們個人或集體製造出來之混亂的錯誤,就像是崇高的貢獻一樣地為著複合宇宙的存在負責。

Sarah:看看我是否對了。你是說我們的錯誤-個人的並且是一整個族類的-使我們得以存在,那麼,因此,它們並不是錯誤?

Neruda:就像我先前說過的,複雜的系統需要一種幾近於無限範圍的動力學來支撐整個系統。我們的實相膜在形式上是適合我們宇宙的複雜性的,這宇宙的複雜性依次再創造出地球的環境和它的各種各樣的生命形式。是的,我們的錯誤,我們的個體性( individuality ),是我們在面對著量子的世界和整個宇宙之一種複雜的,互相連結的結構時,要作為一個能支撐它自己的族類,我們所要擁有的能力之核心的部份。

自私的動機收穫了能琢磨我們的意識之經驗,這些經驗再依次地為那〝聯合的力量〞所獲得,並且把它用來將實相膜轉變成出入口( passages ),透過這些出入口,一個族類可以回到〝上帝的狀態〞( the God state )。在這個過程中,錯誤和無私的貢獻佔有相同的份量,沒有什麼東西是未被有效利用的。

Sarah:如果這全部是真的,那為什麼還要擔心Animus或其他任何事呢?只要讓上帝處理所有的事情就好了。

Neruda:因為Animus並沒有和那〝聯合的力量〞連結。

Sarah:為什麼?我以為你說所有的事物都是跟那個力量連結的!
                                                  
Neruda:“沒有形式的意識”不會選擇那些沒有利用DNA來做為它的構成結構之靈魂的載具。它知道這些結構並不能連結到那〝聯合的力量〞,因此,不值得信賴。

Sarah:而它們不值得信賴是因為…?

Neruda:因為〝聯合的力量〞是那把一致帶到不一致,把有目的帶到混亂(brings coherence to incoherence, and purpose to chaos)的東西。沒有了它,物質性的結構會趨向衰退和停滯,那就是說,它們無法轉化(transform)。

Sarah:這是怎麼發生的?

Neruda:什麼?

Sarah:Animus變成了一個沒有和上帝連結在一起的獨立族類?

Neruda:妳有聽過墮落天使的故事嗎?

Sarah:你說的是路西佛(魔王)的反叛?

Neruda:是的。

Neruda:這個故事在聖經的文本裡被曲解了,由於這些文本的作者們對於解釋宇宙論或物理學的知識沒有充分的了解的這個事實。

中央族類設計更高的生命形式,而這包括了一個廣大的範圍之,在量子世界以及在那裡面的那些實相膜裡運作的存在體們。在這些存在體當中有我們通常稱為是天使的,他們(存在的性質)介於類人的靈魂載具和中央族類之間。

在天使的領域裡有一些人認為中央族類對於靈魂載具的結構控制得太嚴厲了。他們覺得應該要造出一種,使得天使們也能具體化在地球和其他載有生命的行星之實相膜裡的結構。他們堅持說,這樣會大大地改善這些行星和宇宙的物質結構。但中央族類拒絕了這項提議,而一個反叛的團隊就離開,獨立於中央族類之外要去設計一種靈魂載具了。

Sarah:等一下。你是說路西佛領導這一次的反叛是要去創造一種能夠讓天使的精神體使用的靈魂載具,而Animus就是這件事的結果?

Neruda:這要更複雜一些。路西佛,或我們一直稱作是路西佛的,是中央族類的一個非常盡心盡力的助手。他是天使族類的先驅者之一;他具有一些中央族類在後來的原型上把它削弱了的能力。

Sarah:你是說,天使們是被造出來的--他們無法像人類一樣地繁殖?

Neruda:對的。

路西佛的性格裡包含了一種想要從他的創造者們那裡獨立出來的強烈感覺,並且有一種甚至更為強烈的感覺是,他的創造者們是錯誤的,因為他們堅持類人的靈魂載具是專門給“沒有形式的意識”用的,而不能給天使形式(的意識)用。對路西佛來說,這似乎是不可思議的,因為天使形式在能力上是比較優秀的,而能給在地球和其他載有生命的行星上的那些物質生命形式很大的幫助。

從路西佛的觀點看來,人類和更高層級的族類會無法轉化(transform)他們自己,因為他們的靈魂載具,或物質形式,的那些嚴重的限制。路西佛確定說,沒有天使們的共同合作,遍佈於宇宙中的類人的動物會變得和他們作為精神性的存在體之目的越離越遠,而使宇宙陷入混亂裡面,這最後會導致宇宙的毀滅,而存在於宇宙裡的生命--當然,包括天使--也會毀滅。

Sarah:那你是在暗示說,路西佛的反叛僅只是在這件事上的意見不一?

Neruda:路西佛想要以和人類相同的方式具體化進入到這個實相膜裡。他想要成為人類的一個合作者來確保人類的上升(ascension)。雖然中央族類視他的意圖為高尚的,但他們擔心天使們的轉世會被和他們相對應的人類當成是神(上帝們),而不小心把人類帶入歧途,而非共同創造出到達上帝狀態(the God state)的階梯。

這件事歷經了極大的爭論,最後在天使領域和中央族類之間形成了一種分裂。忠於中央族類的(天使們)主張說,路西佛和他的支持者們應該被放逐,因為他們激進的主張可能會給他們的實相膜造出一種持續的分裂,而導致他們極大的騷亂。路西佛,在廣泛地和中央族類研究討論之後,協商出一個折衷的方案,讓他能夠帶走支持他的團隊,到一個單獨的行星上去證明他們的計劃之價值。

Sarah:你是說,路西佛被允許到一個行星上去做實驗?

Neruda:是的。

Sarah:好,在我們要更進一步談下去之前,我想知道,你是以神話的背景來談論這些,或基本上你是在陳述Corteum的看法?

Neruda:ACIO擁有三份古老的手稿以一種寓言的方式描寫了這個故事,但 Corteum的看法--妳的用詞--更據有記述性和決定性來作為這件宇宙性事件的一種記錄。

Sarah:所以路西佛主導了這個--實驗。地點在那裡,而有什麼結果呢?

Neruda:那行星在一個被你們的科學家知曉為M51的銀河系裡。

Sarah:這和Animus所在的是同一個銀河系?

Neruda:是的。

Sarah:所以你真的是在說,路西佛和他那一幫支持者們創造出了Animus來成為天使們的靈魂載具?

Neruda:比妳說的還要複雜一些。

Sarah:我希望最好是這樣,因為這個故事對我來講是太奇怪而難以相信了。

Neruda:有耐心一點。我們已經進入到對大多數的人來說會覺得不舒服的領域了。所以做個深呼吸,在我試著解釋這件事情的時候忍耐一下。

路西佛創造出了一種能容納一個天使的那些量子必需品(the quantum requirements of an angel)的人造(合成)的物質結構,但在這族類裡引致了一種強烈的倖存(求生)情結,這倖存情結終於壓過了利他和互助之天使的天性。

Sarah:為什麼?怎麼會這樣?

Neruda:當“沒有形式的意識”透過了一個像靈魂載具一樣的結構進入到一個實相膜裡時,它馬上會感覺到和所有其他的力量都沒有連結,就只有它獨自一個。它全面地被丟入到分離的狀態裡。在人類來講,這或多或少透過了對於‘它還是藉由“聯合的力量”而被連結著’這件事之微妙的領悟而被控制著,這是因為它的DNA被設計成會潛意識地散發出這種連結的感覺。

然而,在路西佛和他的同伴們所設計的靈魂載具的情況裡,這種連結在有意識和潛意識裡都被割斷了,因為那結構不是建基於DNA之上,而DNA是被中央族類嚴格地管制著的。結果,它使得這個實驗的族類傾向於一種非常強烈的倖存情結,因為它如此地深怕滅絕,而這是由於感覺到和“聯合的力量”完全地分離的結果。這種倖存的情結創造出了一個,對於它的滅絕的恐懼過度補償而發展出一種非常強力的集體心智(腦力,group mind)之族類。

這集體心智補償了所失去的和“聯合的力量”之連結,造出了它在肉體上和心理上之當然的結果。它是‘在他們的行星系統之物質實相膜裡,把族類聯合成一個整體 ’的等同物。因此,進入到這個系統裡的那些天使們,失去了他們天使的本性之記憶,而變得更有興趣在以一個單一的集體,而非個人,的身份來運作。

他們變成了中央族類所掛念的一件事,而路西佛被要求要去解散他的實驗。然而,路西佛已經變得執著於那個他已經幫忙創造出來的族類了。經過一些世代之後,這些天使的存在體們已經發展出一套非常精緻的科技,文化,和社會秩序了。在許多方面它都像是路西佛的一個大家庭了。所以,他協商爭取到去把他的創造物修改成它們不再能夠容納天使的頻率或量子結構,但它們可以變成是自我賦予生命的(self-animated)。

Sarah:你說‘自我賦予生命的’是什麼意思?

Neruda:它們會變成沒有靈魂的機器人(soulless androids)。

Sarah:就這樣了?於是我們就有了Animus了?

Neruda:是的。

Sarah:這說不通啊。上帝,或就此而言中央族類,怎麼會允許路西佛去創造出一個機器人的種族呢?難道他們不知道說,這些存在體們會成為我們的宇宙之苦難的根源嗎?

Neruda:知道,他們當然知道。然而,上帝並非是要把東西設計成像複合宇宙一樣地複雜,然後再去控制每一樣東西要如何運作的啊。

Sarah:但是你先前說過,上帝透過“聯合的力量”來協調安排所發生的事啊。

Neruda:上帝協調安排複合宇宙的動力學(dynamics)如何結合在一起而形成可以通告下一個複合宇宙之進化的一種統一的,可理解的資料之流(to form a unified, comprehensible data stream that can inform the next evolution of the multiverse)。大多數的人會認為,一個全能的上帝會驅逐像Animus 這樣的一個族類,但事情不是這樣的,因為掠奪的黑暗面,如在Animus的例子裡一樣的,閃耀著它所意欲的獵物之足智多謀與革新的火花。

Sarah:而我們就是那獵物。

Neruda:不只是我們,而是整體類人的族類。

Sarah:邪惡為良善之父(Evil begets good)。那是你真正要說的,是嗎?

Neruda:再次地,那不是邪惡對抗良善。Animus並不認為他們自己是做壞事的人,當他們侵略一個行星的時候。從他們的觀點來看,他們只是在執行,能讓他們變成重新連結到他們個人性的感覺(to become reconnected to their sense of individuality)並且變得--就像它聽起來也許是地那麼奇怪--更為有靈性,的計劃而已。

Sarah:但早先我問你說知不知道他們對地球的意圖是什麼時,你說你不知道。

Neruda:我是不知道。然而,我確實知道一些關於他們意圖要去把他們的靈魂載具改造得更能順應DNA的事。為了要轉化他們族類,他們想要把DNA引入到他們的靈魂載具裡。基本上這是任何種族在處於相同的情況下都會做的事。事實上,你甚至可以說它是高貴的。

Sarah:高貴?在想要霸佔我們的行星,並且讓我們的居民蒙受基因的實驗與暴虐的行為裡,我看不到任何高貴的事。

Neruda:對我們來講,那不高貴。但從一個完全客觀的觀點來看,一個人就可以體會到Animus只是試著要去把他們族類轉化得更好。他們沒有任何其他的選擇,因為沒有DNA他們就是不能連結到“聯合的力量”。

Sarah:他們為什麼不能聯繫中央族類並且請求協助呢?

Neruda:中央族類非常清楚Animus,並且把他們視為最強勁的敵手。也許中央族類認為他們已無可挽救。或也許是中央族類想要有讓古老的敵人來迫使他們去保護他們最有價值的資產之戲劇性。我不能假裝說我知道。但不管理由是什麼,中央族類不能,或不願意去幫助Animus變成重新連結到“聯合的力量”。

Sarah:那路西佛和他的計劃最後到底怎麼了?

Neruda:根據Corteum的說法,他活著,活得好好的,並且重新和他的族類完全整合在一起,而成為高地位者的一員。

Sarah:原來如此啊!我們在談論的是撒旦(Satan),不是嗎?
                                                  
Neruda:(歷史)留给神学家们一面神话和传奇之破烂的掛毯,从这面掛毯上,他们再注入他们自己的詮释,透过时间留传下来。而所留给我们的只是比一千个声音所虚构出来的好不了多少,但不知怎麼地它却有办法变成大家都知道的事实。

撒旦,如我们所认為的他,从来没有存在过。上帝没有对立的一方。上帝包含了所有的动态(dynamics)。上帝没有超过祂之可及范围的,或可以在祂自己之外人格化的,祂自己的一个极端(It has no polarity of itself that is beyond its reach, or personalized outside of itself)。路西佛的故事--在一个非常高的层次上--刚刚才被叙述给妳知道。我想妳可以看到,和圣经裡所描写的路西佛反叛之版本有许多的相似点,但在关联性(correlation)方面,我确信妳会承认,顶多也只有一点点而已。

Sarah:但如果没有邪恶的源头,那為什麼邪恶会如此大量的存在呢?在你回答之前,我知道你会不同意我的假设邪恶存在,但对於恐怖主义或人类的任何其他武力的掠夺,除了邪恶之外,你还能把它自圆其说成什麼呢?即使就像你声称的撒旦从来没有存在过。

Neruda:如果你看了一些电影像是星际大战或星舰迷航,它们都暗示说,在银河系裡以及银河系之外的每一个行星系统都有外星人居住著。可是,那实在不是正确的。我们的行星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动物与有机生物的结合体。包含著我们的物质实相膜之宇宙(The universe that comprises our physical reality membrane),事实上对於生命是不友善的--到了一种很极端的程度。然而生命却不知怎麼的有办法浮现在我们的行星上,从我们海洋深处的黑暗中…

Sarah:这和我的问题有什麼关係呢?

Neruda:耐心一点,我会回答妳的问题。我保证。

Sarah:好吧。

Neruda:在我们宇宙裡适於居住的地带,可以被比做是从每一立方英里的太平洋裡要萃取出一滴水,把这滴水当作是海洋裡唯一包含了所有可能的条件得以让微生物生存的部分。然后,再从这些水滴的每一滴裡面,萃取出一个单一的分子,把它当作是水滴中唯一能够维持多细胞生物之生命的部分。从这些分子的每一个裡,再萃取出一个单一的量子粒子,把它当成是分子中唯一可以维持复杂的,有感觉力的生命形式,如人类,之生命的部分。

在地球上繁荣兴盛起来的基因图书馆,是无法标价的通货的一种形式(a form of currency)。我只能说,它的价值是远超过任何人类思考所能想像的。而有著这种无可置信的价值,我们的行星吸引了来自一个广大的范围之外星族类的兴趣,不仅今天如此,在一千年前或十万年前也是如此。

一些有著难以估计的价值和稀有的目标,就如地球,会吸引那些来自我们的行星系统以外的,想要控制它们的存在体们,这使得地球成了一个特别具有吸引力的目标。正是这种吸引力,给我们的心理(our psyche)带来了那些邪恶的观念。

Sarah:我一直听得懂你说的,但到了最后一句,我又不懂了。这种吸引力要怎麼给我们的意识(或知觉)带来邪恶呢?

Neruda:企圖要全面擁有地球之具侵略性的外星人,在大約一萬一千年前造訪了我們的行星。這些外星人把他們的遺傳帶給了我們古老住民的DNA,而在如此做的同時,修改了我們人類的DNA,在我們的性格上添加了一種更具侵略性,更為跋扈的本能。這種素質把人類族類劃分成為征服者與被征服者。


            Sarah:我聽不懂。你是說,外星人以一種侵略性的基因使我們上千個原住民人口受孕,而就是那基因把邪惡帶進了我們的意識?

            Neruda:這些外星人在肉體外表上和當時的人類並沒有什麼差別,而他們被當成是神一樣地對待,因著他們優越的科技和能力。能和這些人交媾被認為是一種無上的光榮,但只有少數人被選上。


            Sarah:那他們的DNA怎麼會這樣的有影響力而真個地把邪惡帶入到我們的生命裡呢?

            Neruda:在DNA的那些尚未被發現的屬性裡,有一個就是它可以傳遞特性--特別是一些侵略的特性--而不必有肉體(或物質)上的互動。

            Sarah:請解釋一下。

            Neruda:在DNA裡有著一些可以透過一個是為次-量子(sub-quantum)的實相膜來傳送特性和甚至是智能的一些形式之媒介電路(carrier
            circuits)存在著。那是把少數人的一些新的特性或領會普及給多數人的“聯合的力量”的一個從屬的部分。使得‘讓一個新的洞見或強力的特性在遍及一個族類的範圍裡能起共鳴之傳播’成為可能的就是它,而它在這樣做時並沒有肉體(或物質)上的互動。


            Sarah:你是說一個單一的個人可以在他們的DNA裡存放著一個概念或特性,然後他們的DNA會像一座廣播塔一樣地傳送這個特性,而行星上每一個和他們相像的人都會受到影響?


            Neruda:讓我來對妳所說的做一些澄清。

            第一,並非是一個人。一個性格特性的傳播需要一個幾百人的臨界質,而傳播一個新的觀念或洞見也許只需要十或二十個人。在任何情況下,一個人都是不夠的。這還不是一門確切的科學,甚至是對ACIO來講。


            第二,它不是像一座廣播塔一樣地傳送。它是被有選擇性地傳送給起共鳴的DNA,而它所產生的效果並不取決於接受者和施予者是否相像,或甚至是相似。那取決於他們DNA的接受能力。有些人把他們的DNA對創新的事物開放,其他的人則不是。這是新的特性或概念是否能成功地傳播之關鍵要素。


            Sarah:好吧,人類受到了有侵略性格的外星人之傳染,而這給我們的種族帶來了那些邪惡的傾向。那中央族類為什麼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呢?

            Neruda:我們不知道。

            Sarah:但你先前說過,他們會以他們最好的科技來保護我們的行星啊。那他們在一萬多年前為什麼不保護它呢?

            Neruda:這是一個謎。我們不知道。

            Sarah:我猜想這一定是“15”不信任WingMakers對我們的保護的另一個理由。

            Neruda:他沒有談論過,不過我同意妳的說法。

 

........

 

 

                     ——————————————摘自WingMakers资料《第三篇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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